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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害怕,她连带着声音都颤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和你讲……不要和我玩你们缅北那一套!”
这次她是真要哭了,老师说过,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这个就是答案。现在这个男人不动手,说不好就是在等帮手。
他一直不说话不会是个哑巴吧?
他不会要割自己的舌头吧?
她该怎么办,伺机而动,找机会反击?
她温浅才不会任人宰割,万一这个男人真要做什么,她一定跳起来咬住他的喉咙!
她这个年纪牙应该还很好使吧?
呜呜呜,万一没咬住被打死了怎么办……
感觉到怀里的人一个劲儿的抖,男人终于松了力道。
他凝视她,眼里闪过疑惑,半晌后竟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体喷在脖颈处,惹得温浅一阵战栗。男人试图安抚她,动作轻柔且亲昵。最后不顾她抗拒的身体,握住她的手贴上了自己柔软的耳朵……
瞬间温浅眼里满是错愕,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柔软的……耳朵?
还是,带毛的那种……?
她下意识捏了一下,再想动作,他却将耳朵收了回去。
“不可以,浅浅。”他声音很轻,似是撒娇的口吻。再次用鼻尖蹭了蹭温浅的耳垂,男人道:“不是小白,是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