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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许云杉竟然觉得心有些不易察觉的跳动了一下。
但是这感觉又很快被他忽视了,更翻涌着的是想邀请这人去做些成年人才喜欢和表达的事情。
大力撕下他一身干净的衣衫,扶着他的手探向自己的下面抽插,要在他耳边呻吟,咬着唇摇着腰的戏弄。
短短几步距离,许云杉脑海里已经浮想联翩的开完了一辆车。
只是相隔着一把伞,伞下的温度却灼灼逼人。许云杉被包裹在一片温暖之中。
他瞥了眼眼镜起雾的温桓:“多少度这是?”
“平面镜。”
许云杉听见自己嗤笑了一声:“假正经。”
温桓也笑:“嗯。”
“衣冠禽兽。
“斯文败类。”
温桓依然“嗯”着应和,一边还把人偎的更紧了下,伞偏向许云杉免得落湿他。
温桓戴眼镜是因为有些时候对着案件当事人,不太想让别人看清楚他眼神,眼镜这时候就成一个很好的遮盖和注意力转移点。
两个人打着伞回到温桓车里,他开车送他回家。
车里开着暖洋洋的空调,许云杉便脱了外衣,只留了件单薄衬衫。
他坐在副驾上,见着温桓开车时认真的模样心里痒的厉害。这般想着,他伸过一只手探向了温桓裤门。
温桓正开车,匀不出手按着他,浅笑道:“回家再做。”
回家这词有些说不出的暧昧和温存,许云杉转着桃花眼,也跟着笑,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用上几分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