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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畿重地伏杀军职将官,你好大的胆子。”谢惊春冷冷开口。
“将军饶命……小的一时糊涂,是绝不是有意冒犯将军……”
谢惊春目光微动,轻描淡写地一挥:“来人,把人拖下去,五十军鞭。”
台下应声而动,几名操练亲兵如风扑上,将王启昌从地上提了起来。
按在练武场的沙包架上,臂膀压紧,膝脚锁住。
“谢将军,将军饶命!我真的知错了!别打”
“闭嘴。”一名亲兵冷声。
“啪!”
第一鞭子下去,王启昌惨叫出声,声音划破了晨雾。
十鞭之后,王启昌已昏死过去,背上皮开肉绽。
谢惊春缓步下台,走到他面前,“送他回平南侯府,旁的不用说,平南侯会明白的。”
晚上,景王府。
南南正在后院收拾花草,忽听身后脚步声轻响,回头一看。
“春少爷?”她微微一怔。
谢惊春走到她跟前,将一个小瓷瓶放到她手上。
“这是府医新配的伤药,比之前的药更温和些,我让人熬好了,给你送来。”
南南轻声道:“多谢春少爷,只是我已经好了,不用了。”
“真的吗?你那天摔了不轻,林里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