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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头蹭我的手:「可不能冒险,若是女儿,我得做筹谋了。」
筹谋?再好的筹谋也难敌意外。
给女儿一身本领更靠谱些。
我那时候不懂,爹娘哥哥们说养我,宠我。
我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从未想过他们没了怎么办。
幸好我醒悟了,否则真有可能在沈孺八年的柔情中失了本性,哭哭啼啼地接受他纳妾,一门又一门,再无宁日。
18
我顺利生下长女。
女儿呱呱坠地,明承知也变成了哭精,他坐在女儿的小床边,一夜一夜地看。
婆母欢喜异常,她看着我的女儿说:「再不用担心孩子被抢走了。」
这是她多年的心理阴影。
老国公听了很不高兴,老郡主听了,欢喜地多吃了两碗饭。
沈母听了,抱起忽视已久的孙子叭叭亲:「能生又怎样,幸亏休了,她可生不出儿子。」
小麦芽气不过,我拍拍她的手:「日子是咱们在过,与他们没有关系。」
在郭府,我的女儿受到太多人疼爱,被养成了娇气包,还有点跋扈。
她身边跟了两个比她大点的男孩,大安和小安,是一对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