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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十几步后,她突然停下,剧烈起伏的背脊抵着他的胸膛:"你这样...我反而...更吃力..."。
他只好伏上去。她使劲把他往上颠了颠,继续在渐浓的夜色中艰难前行。
他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蝴蝶骨的形状——这女孩瘦得硌人。
耳边只有她越来越重的喘息,混合着草药和汗水的味道,与想象中少女应有的馨香截然不同。
夜色渐浓,山路上只余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他无意间瞥见她后颈沁出的汗珠,正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入衣领。
"要不..."。
"闭嘴。"他刚开口,就被她喘着气打断;
"再说话...就把你...扔在这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不出来...你力气还挺大。"他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庄稼人...力气大..."她喘着粗气打断,"少爷...没事...少往山上跑..."
随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夜幕完全降临了。
脚下的路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草丛中突然响起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丁浅背部猛的紧绷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
看见她的变化,凌寒这才听到那声响——不是风吹草动,而是某种生物滑过枯叶的细碎声响。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一条足有他手臂粗的蛇正蜿蜒着向他们刚才坐过的岩石游去,鳞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楚,好像还不止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