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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里翻涌着要不要上前搭话的念头——至少该为上次的事道个谢。
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丁浅已经合上书本站起身来。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凌寒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不自觉地走到了她方才的座位前。
课桌肚子一处空白处写了一句话。
看痕迹,像是已经被临摹了万千遍:
你需万分忍耐,静候时机,破土凌云,一击贯日。
字迹娟秀却有力,像极了写字的那个人。
凌寒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很越界的事,他赶紧转身走开了。
但是,他的脑子一直重复着:忍耐,一击贯日。
第二天的午休铃刚响,凌寒就挤进了食堂的长队。
当窗口阿姨问他要什么菜时,他脱口而出:"两份糖醋排骨。"
这个决定做得干脆利落,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那夜爷爷的话像根细小的刺,悄然扎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此刻那刺正隐隐作痛,让他眼前不断浮现出丁浅啃着干馒头的侧脸,她单薄得硌人的肩膀,还有...她课桌里那些无处诉说的话。
梧桐树下,丁浅依旧坐在那个位置,膝盖上摊着一本地理书。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寒走近时,她的目光没有从书上移开,但脊背明显绷直了些。
"给。"凌寒把盒饭递过去,又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红得发亮的柿子,"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