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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琪忍不住笑了。
她咽下最后一块冰,把?木棍扔进垃圾桶,回来?后捧住了他的脸。绵软的唇和冰凉的舌,带着细丝丝的清爽凉甜。贺知彦闭上眼睛,脑袋似乎也变得像雪花一样?软乎乎,化成?了带着甜味的糖水。
“满足孕夫的要求。”她离开。
贺知彦眸光深邃,“再来?一次,要樱桃味的。”
“……我吃不下了。”
叮叮当当的复古滑雪车滑到他们身边,司机问他们要不要坐,后面?一排排的车厢里坐满了欢声笑语的小?孩子。
贺知彦想坐又嫌丢人,唐琪觉得这车发?明出来?就是给人坐的,于是拉着他找了个空位坐下,在?雪里面?慢悠悠地往前。
不知道贺知彦是易感?期快到了,还是孕期激素分泌过量,也或许是雪花落进了他眼里,明明是冷感?的眸子,看人却总带着潋滟水光。
唐琪没办法,又要了一根樱桃味的冰糕,下车后,吃了一半,喂了他一半。
别墅就在?前头不远处,他们慢悠悠并肩而行,院里的樱花开始凋零,和雪花一起随风乱舞。
小?机器人们勤快地给别墅做了大扫除,爬上爬下,房顶上都趴着一只。屋里的格局也焕然一新,唐琪的房间改成?了主卧,二楼的柜子被无害化处理掉,东西搬进楼下。
屋外的雪和樱花笼着一层柔光,被风卷到窗前,贺知彦伸出手?去接,一直蕴在?眼底的阴郁似乎散开。
唐琪曾经说过,让他相信自己?,她一定会去救他。
他一直这么熬着、等着。
没想到,真的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