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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但对方并不理会，自顾自向后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抛出问题：“宁小姐会信任别人信任到把命都交给他吗？”

宁恪皱眉，不懂陆无利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只好摇了摇头。

陆无利：“那你怎么放心把昏迷的我交给那个才认识一天的小星？”

宁恪：“因为那是你的命，不是我的。”

陆无利无法反驳：“……”

说这几句话耗尽了宁恪全身力气，她再次闭上眼。

陆无利：“宁小姐真是心大，头一次杀人还能倒头就睡。”

宁恪：“不知道在垃圾桶里睡了一整天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不等对方反驳，宁恪睁开眼：“而且，你怎么能确定我是第一次杀人？”

她的声音平静到近乎冰冷，空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但陆无利却没像预想中流露出任何惊慌和恐惧，仿佛只是听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弯了弯眼睛说道：

“那再好不过，不然我怕宁小姐在这找不到心理医生。”

然而回应他的是宁恪绵长轻浅的呼吸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宁宁生日快乐！”女人端着一碗面从厨房走了出来，昏黄的光照亮了这一方小天地。

小女孩低头沉默着，像木偶一般没有生气。

“宁宁，是不是学校里的同学又欺负你了？”女人语气里的焦急心疼不似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