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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旬说不清楚这是什么,太过短暂的人生经历让他对现在的感觉没有任何头绪。
他侧脸抵着床上的枕头,无数个声音出现在周围,啃噬他的耳朵:
“你是个疯子。”
“你跟你那个爹一样,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求求你,你别在这个家里了行不行,我看到你就恨,看到你就恶心!”
“你怎么不去死,啊?”
“怎么不去死啊!”
又来了......
江旬翻了个身,在一片黑暗当中睁开眼。
是啊。
他怎么不去死。
江旬从生下来起,就没有人能比他对“死”的理解更深刻。
要是那时候直接死了就好。
江旬闭上眼睛,等到四面八方的黑暗一起向他涌向来,他先是正躺着,到后来转过身对着另一张床。
空荡荡的床铺,他把被子举过头顶,用小小的身体把周围的中缝死压住,不留半点空隙,整张脸完全闷在里边。
耳边先是能听见细微的走路声,到后面完全安静下来,什么都听不见,身上除了厚重的压迫感什么也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