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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距离戏台仅三步之遥时,所有纸人突然齐刷刷转头,脖颈处纸张撕裂的声音令人牙酸。饰演目连的纸人掀开面具,露出苏白薇苍白如纸的面容——她的左眼是颗高速旋转的青铜算珠,右眼却诡异地呈现出祖父特有的灰褐色瞳孔。她开口吟唱:"三生石上旧精魂..."每个字都伴随着几枚算珠从嘴角滚落,在戏台上弹跳着组成卦象。
台下的"我"猛然起身,长衫滑落时露出布满全身的契约文书。那些泛黄的羊皮纸上,血字条款正在蠕动变化。每张契约延伸出的红线深深扎进戏台木板,随着他的动作渗出黑色液体。他钳住我的手腕时,掌心的算盘纹身突然灼烧起来,皮肤上浮现的新契约字迹冒着青烟:"典当人:陈青梧,质押物:七情,当期:永世"。
戏台地板轰然塌陷,露出下方呈北斗七星排列的七口黑棺。每口棺材里都躺着一个"我",心口处钉着的青铜钉上刻着不同的卦象。苏白薇纵身跃下戏台,嫁衣化为灰烬的瞬间,露出心口嵌着的半本《归墟账簿》——那些书页正以惊人的速度自动翻动:"现在...你该明白七钉锁魂的真意了?"她的声音夹杂着电流般的杂音。
账簿自动停在中间章节,泛黄纸页上的血字记载着骇人真相:
七星岗并非普通地名,而是连接阴阳两界的七个气眼。每个甲子都需要一位"十世替命人"以七情为钉,永镇气眼。所谓的九幽当铺,不过是收集这些"活钉"的仓库,历任掌柜都是待用的祭品。
当我颤抖着翻到末页,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映入眼帘:民国初年的七星岗,七个"我"被钉在七个方位,而祖父立于中央法坛,手中捧着的竟是我的头骨——天灵盖上插着的七枚铜钱,正与现在戏台下的七星棺阵一模一样。
苏白薇突然扯下左眼算珠,带出的血珠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她将这颗温热的算珠按进我眉心,冰凉的金属瞬间与皮肉融合:"选择吧...成为第八根钉子...或者..."她指向戏台后方阴影处,穿长衫的"祖父"正牵着一个穿杏色肚兜的女童——那分明是第一世的苏白薇,她脖颈上已浮现出那道熟悉的紫痕,右眼角泪痣下的皮肤开始结晶。
怀表突然炸裂,表壳内迸射出七枚青铜钉。每根钉身上的古老铭文都闪烁着幽光:喜、怒、忧、思、悲、恐、惊。当我握住"怒"钉的瞬间,所有棺材里的"我"同时睁眼,他们的瞳孔里倒映着各不相同的死亡场景——上吊、溺水、活埋......
戏台上的纸人同时自燃,幽绿色火焰中浮现七块三生石碎片。每块碎片上都用血刻着相同的三个名字:陈青梧、苏白薇、陈玄礼。苏白薇的残魂从账簿中飘出,半透明的身体能清晰看到背后的景物:"用钉子...把碎片钉在一起..."她的声音如同信号不良的收音机,"这是...打破轮回的...唯一..."
我高举青铜钉时,七个"我"齐刷刷从棺中坐起。他们胸口的钉子正在融化,腥臭的血水顺着七星阵的凹槽流淌。地面剧烈震颤,七个气眼同时喷出浓稠黑雾,雾中传来祖父撕心裂肺的咆哮:"逆子!你要毁了阴阳秩序吗?
七块碎片钉在一起的刹那,整个七星岗开始崩塌。苏白薇最后的残魂化作青光没入我的左眼,而"祖父"在被黑雾吞噬前,将女童狠狠推开:"带着这个累赘一起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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