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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傅行正抱着江念在我新买的沙发上热情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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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我妈的骨灰盒疲惫的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月色冰凉透骨。
刚到门口,我就看到了江念的高跟鞋被摆在女主人的位置上。
这不是江念第一次来到这里了。
自从三年前,江念刚成为傅氏的高级合伙人后,就常常以谈事的名义过来。
无论是清晨,还是深夜,就算外面磅礴大雨,也丝毫阻止不了她那颗“事业心”。
一开始我还闹过,傅行却让我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说:“公司赚钱,享福的是你这个无所事事的人。”
后来我再说,傅行便会开始冷战,数天不理我,直到我道歉。
那时,我还爱着傅行,所以我会安慰自己。
可换来的,却是我手上这不足二两的骨灰盒。
冷笑进门的那刻,我刚好看见了傅行和江念在我为新婚准备的沙发上热情激吻。
昏暗灯光下,江念白皙的脸上泛着潮红,似是醉的不轻,没骨头似的悬在傅行身上。
看到我进来,傅行先是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骨灰盒,旋即轻推开江念,并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发上。
“看来她是真死了,不是演的。”
傅行垂眉,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盯着我,语气看似安慰却透着十足的不耐:“还没闹够?好,那我告诉我,我内疚了。”
我看着他,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