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婆看过之后,我们问起表姐是什么原因,怎么治好时,她都语焉不详,只说是做了场法事,又按指点在屋里屋外几个方位埋了东西,烧了符。
那之后小芸慢慢安静下来,虽然还是虚弱嗜睡,但之前要死要活的疯劲是没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只当是孩子一时魇着了,如今邪祟已除。
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小芸是“安静”了,可安静里透着一股死气。
她不再爱笑,眼神常常发直,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偶尔目光掠过后窗的废墟时,会停留很久,久得让人心慌。
而且,她开始对镜子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
她房里有一面旧梳妆镜,以前她很少照,现在却总爱站在前面,一待就是半晌。
又过了几日,表姐要加班,姐夫出差,托我去照看小芸一晚。
傍晚我熬了粥,炒了两个清淡小菜,叫小芸出来吃。
她慢吞吞走出来,脸色在灯光下白得透明,动作有些微的不协调,有点像还不适应这具身体。
饭桌上很静,我试图找些话题,问她学校,问她想看的动画,她都只是摇头或点头,不怎么开口说话。
后来我提起天气转凉,该添置一些秋衣了。
小芸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慢慢抬起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客厅的东南墙角。
那里只摆着一盆半蔫的绿萝。
然后,她嘴角缓缓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这个笑容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却丝毫没有童真,只有属于成年女子的幽邃。
她开口,声音轻轻细细:
“她说……”
我头皮一炸:“谁?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