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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平才如梦初醒;“对、对,先让徐神吃点东西。”
卢嘉阳则道:“我刚给徐神和大家点了外卖,正在路上,马上就到。”
熊海文顿时手足无措如做错事的孩子,半天才说道:“那、那嘉阳,你跟我去把白板扛上来,方便咱们等会儿的讨论。”
徐生洲也不客气,端起白粥就喝:“且等我吃饱喝足,与你们挑灯鏖战到深夜。”
当天晚上青年公寓里就时不时传来阵阵哀嚎与惨叫声:
“我是猪啊!”
“我真的是熊大!”
“徐神,你慢点、慢点!”
“哈哈哈哈,原来这里应该这样!”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那么快!”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跟不上你的节奏!”
要不是青年公寓里住着的都是高知识分子,见识比较广,思想比较开放,估计报警电话都能被打成苏超抢票热线。
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气爽的徐生洲在操场上跑完几圈,直接杀奔学十八楼309室。
也就是之前自己住的研究生宿舍。
关键任红山连锁都没换,让徐生洲有了捉奸在床,不是,横冲直入的机会。
——事实上,师大研究生宿舍管理很严格,根本不可能有异性留宿的可能,任红山貌似也没有击剑的爱好。徐生洲主要想看看这小子最近是不是懈怠了,早上七八点还在睡懒觉。
没想到推开门,就看见任红山端端正正坐在桌前,桌子上凌乱地摆着一堆资料。
“卧草,这么勤奋?”徐生洲忍不住感叹道。
任红山看到徐生洲先是愣了几秒,才猛然站起身:“徐神?!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