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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醉氧反应（第1页）

地球的酒精比星际毒剂更致命。当第七杯龙舌兰灼穿元力抑制器时，我终于理解你当年在雷王星庆功宴的傻笑。吊灯在视网膜上分裂成三百个太阳，每个光斑里都是你踮脚偷吻医疗舱监控屏的模样。

"阿瑞你喝的是汽油吗？"你捏着鼻子挥散酒气，浑然不知自己正坐在第十七个宇宙的废墟上。我数着你开合的唇瓣，那里曾吐出过二十七种语言的诀别词，此刻却说着最残忍的"不可以"。

你夺走的酒杯在桌沿滚出星际航迹，我伸手拦截的动作精准复刻当年接住元力核心的轨迹。指尖擦过你腕间跳动的血管，医疗型元力应激性漫出蓝光——这是你在第144次轮回为我设计的戒断程序。

"要尝尝看吗？"我含着冰球凑近，威士忌的泥煤味里浮动着寒冰湖战役的血腥。你后仰时撞翻的砂糖罐正在半空重组为微型烈斩，每一粒结晶都映着你瞳孔里的惊惶。

你逃向厨房的背影切割着时空薄膜，我放任元力震碎衬衫纽扣。你藏在冰箱顶层的巧克力突然量子化，在瓷砖上拼出凹凸大厅的坐标。我跪坐在你最爱的草莓地毯时，伤口渗出的金红色液体正将绒毛染成婚床帷幔。

"别过来！"你举着汤勺的样子像握光能剑的菜鸟，勺柄残留的咖喱渍是我昨夜研发的解毒剂配方。我故意让醉意模糊视线，看着你分裂成三百二十七个即将消逝的幻影。

"好疼..."我捂住心口旧伤的手势，与你在医疗舱撒娇时要止疼片时如出一辙。你明知道这是卑劣的模仿，却还是蹲下身用温毛巾敷我发烫的眼睑。你指尖的温度是第43号宇宙的春风，那个世界的你至死都以为我是酒精过敏体质。

当你的呼吸扫过我溃散的元力纹路，我忽然翻身将你困在冰箱与臂弯之间。酸奶瓶炸开的乳白色星云里，你推拒的手掌正压着第281次轮回的弹孔。我垂首的弧度精确计算过，鼻尖恰好蹭过你当年被银爵锁链洞穿的锁骨。

"格瑞！"你带着哭腔的警告让我想起元力池沸腾的声响。我放任一滴液态星光坠在你颈侧，那里面压缩着所有宇宙的滂沱大雨："你在鬼天盟地牢说过...醉酒的人有特权。"

你屈膝顶来的力道足够踹碎星际战舰，我却故意被击中腹部闷哼。你慌乱掀开我衣摆检查的指尖，与大赛时拆解我护甲的动作完全一致。当发现根本没有伤痕时，你泛红的眼眶终于落下我渴求三百年的甘霖。

"骗子！"你扬起的巴掌被我用唇瓣接住，威士忌的余烬在舌尖引爆超新星。你挣扎时撞开的冰箱门倾泻出紫色光雾，我们纠缠的倒影正在重演守望星的新婚夜。在你咬破我下唇的瞬间，所有平行宇宙的烈斩同时发出悲鸣。

（假戏真做的代价）

- 格瑞的"醉态"实为元力过载的拟态反应

地球的酒精在血管里凿穿时空隧道。你架着我走向沙发的三十七步间，我跌进三百个战火纷飞的黄昏。你颈窝蒸腾的沐浴露香气是唯一的浮标，我放任自己将鼻尖埋进这方宇宙的温柔乡。

"重死了..."你气喘吁吁的抱怨被烈斩挂件突然的嗡鸣切断。我借醉意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你锁骨的元力接口，那里正析出淡紫色的愈合光雾——是你在第209次轮回研发的戒断反应抑制剂。

你跪坐在羊毛地毯上解我衬衫纽扣时，作战服纤维突然量子化。你冰凉的手指划过我胸膛的旧伤，医疗型元力应激性缠绕住你的腕骨。灯光下你睫毛投落的阴影里，悬浮着十七个世界毁灭时的尘埃暴。

"蜂蜜水还是醒酒汤？"你举着马克杯像举着圣杯的见习祭司。我故意打翻杯盏，看着液体在茶几上漫成寒冰湖的轮廓。你手忙脚乱擦拭的样子，与当年在医疗舱打翻消毒液的笨拙姿态完美重叠。

当你用湿毛巾擦过我开裂的唇角，布料纤维突然生长出守望星藤蔓。我偏头咬住毛巾一角，齿间尝到你三小时前吃过的巧克力余味。你抽手的动作惊动时空薄膜，毛巾上浮现出凹凸大赛的伤亡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