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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道他有多嫌恶自己的,她送来的糕点他向来不碰,她藉口借阅书籍靠近他,他转头便能将她碰过的书籍扔去取暖的熏炉里。
更别说她平日里“琢章哥哥”虽然叫得欢,却是连他的衣裳角也未曾触碰过的。
他对自己的嫌恶一向袒露于面上,叫所有人知晓。
如今他却说和她的亲事未尝不可。
杨柳儿觉得谢昀不止是疯了,还中邪了。
她怀疑的眼落进谢昀眼里,他淡淡一笑,“怎么,郡主和我成亲很为难吗?”
杨柳儿用力点头。
为难。
非常为难。
她也怕自己哪天一个不顺心,爬起来把谢昀砍了。
她好心劝他,“这可不是为难不为难的事。我们有深仇大恨,你与我成亲,就不怕我何时夜里在枕头底下藏把刀,把你给砍了?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
她在他面前也坦荡,一点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的真实想法。
“是吗?”
他看起来浑不在意。
又忽然上前,一步步将她逼近,语调轻慢,“我看不是我害怕,是郡主害怕吧?”
她被他逼着,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脚抵着床沿,退无可退。
“胡说!本郡主害怕你做什么?”
她在他面前,一贯是嘴上不饶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