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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三年其实一点儿也不长，陈燕廷和方添越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再次见到这两张脸，一切都仿如昨日。

陈释钰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过月洞门，他现在就像一只勇闯狮群领地的羚羊。

“释钰回来啦？来来，快过来。”

陈老爷子笑眯眯地向陈释钰招手，陈释钰加快脚步。

“爷爷。”

“坐这儿。”陈老爷子拍拍他和陈燕廷中间空着的石凳。

陈释钰踱步过去没有落座，而是先跟陈燕廷打招呼。

“哥。”

陈燕廷身体往后微倾，盯着他笑容玩味没有应答，陈释钰抵不住他带刺般的打量，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沉默等候。气氛开始微妙起来，等陈老爷子清了一下嗓子，陈燕廷才不痛不痒地“嗯”了一声，表示他听到了。

陈释钰这才转而向在场最后一个人问候。面对方添越他差点儿下意识向从前那样，习惯性地脱口而出叫他名字，突然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立马打住改口：“方少。”

方添越原先震惊的脸色已经转为了尴尬，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干巴巴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

“刚下飞机很累吧，先坐下吧。”

陈老爷子给他斟了一杯茶，茶杯磕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是命令。

“是，爷爷。”

陈释钰这一板一眼跟上下级沟通似的，陈老爷子作势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发顶来缓解他的拘谨。

“不过三年不见，怎么同我们大家这么生分了？”

责怪的意味不重，但足够明显，陈释钰刚想开口被陈燕廷抢答打断。

“国外呆了几年可能不会说中国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