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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的风从窗外拂过,姜泳思听见树叶沙沙,这种震动被风送进来,穿过桃木窗棂微开的窄缝,在她体内呼啸。
但谢琮话锋一转,“不过这条裙子,以后不要再穿了。”
“好的。”姜泳思立即答他。
顺从是她最擅长的姿态。如钟恣忆所说,她们没有摇头的资格,点头是她们最习惯的回应方式。
“姜泳思。”谢琮忽然喊她的名字。
他们停在走廊尽头,见面的这家会所氛围沉寂,两排壁灯照出无数重叠的影子,像茧包着她。服务员打开了玻璃大门,两辆车停在树下等待。姜泳思以为他要发出第一个指令,比如今晚需要穿着什么颜色的睡裙,在哪一间房等他到来。
“你对我的要求是什么?”
他却这样问。
“要求?”姜泳思愕然数秒,重复他的问题,“我对您的要求是什么?”
她并未回答谢琮的问题,重复是低效率行为,但谢琮没有不耐烦。
“就像我刚才要求你的,你对我有什么要求?”他慢条斯理解释。
“呃……”姜泳思的思维停滞,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太难了。
谢琮看了眼腕表,表盘反射的光条,银针似的悬在她眼前,但他没有出声催促。
玻璃大门仍然开着,左右两位男服务员,用力拽着大门把手,因她在门口犹豫不决,被迫拉长了工作时间。
她忽然想到,的确有件紧要的事与他商量。姜泳思深吸一口气,难以启齿也不得不说,“您能不能先……”
当着其他人的面,她不足以坦荡地说出来,话被她再次咽回去。
“什么?”谢琮朝她俯身,贴近她发声的唇齿,嘴角带笑,“可以小声说。”
“能不能先戴套。”姜泳思嗡嗡地说,越说越紧张,“我吃短效避孕药的话,需要 7 天以上才有避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