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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谢清溪倒是第一次听人说出来。她看着这个叫陆庭舟的少年,此时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犹如小巨人般,她不得不抬头仰望与他。可是少年如玉般地精致面容,却在逆光中生出万丈光辉。
“六姑娘,六姑娘,”只听门外隐隐传来声音,万里阁虽有专人守卫,但是这些小厮在没有谢树元的允许下,也是轻易不敢进入万里阁。而谢清溪跑进来之后,他们也只敢在门口叫唤。
最后还是素云大着胆子走到阁楼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阁楼的门,喊道:“六姑娘,咱们该回去了,要不然夫人该着急了。”
谢清溪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就听素云已经开始使出苦肉计,她说:“六姑娘,太太若是知道奴婢带着姑娘乱跑,定会打死奴婢的。姑娘最是心疼奴婢了,一定不忍看见奴婢被打死吧。”
“你的丫鬟来找你了,”陆庭舟听见外面一直在叫唤,懒懒地说道,可是眼睛却斜视了她一眼。
谢清溪跑进来也是仗着谢树元不在家,不过在这里待久了,被旁人知道了,只怕这些丫鬟小厮都会遭殃。在这种古代,可没有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回事,一般主子犯了错,受罚的定是身边伺候的人。
素云一向对自己好,谢清溪自然不想害她。于是她软乎乎地对陆庭舟说:“哥哥,我要走了。”
陆庭舟是家中幼子,又因辈分原因,叫他叔叔的倒是一堆,可却从未听过别人叫他哥哥。如今听到谢清溪这么叫,心里头居然喜滋滋的,于是随手从腰间拿下自己常佩的玉佩递给她,:“喏,拿着,这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
谢清溪看着面前这枚比她巴掌还大的玉佩,宝蓝的络子悬在玉佩之上,而这块羊脂白玉玉佩通体纯白,竟是没有寻常羊脂白玉微微泛着的青色或黄色,而这块玉佩光是瞧着那玉质着实是绵密匀称,表面油亮真的犹如凝脂般。
谢清溪脖子上金项圈下头挂着的玉牌就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可是陆庭舟的这块珍贵定在她的玉牌之上。
“哥哥,我不能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虽然谢清溪也觉得这是个好东西,不过在来了这里两年后,她眼界着实开阔了不少,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要一个小屁孩的东西。
“我走了,“谢清溪习惯地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就往外面跑。
陆庭舟本想追上去的,不过想到自己是秘密来的谢府,也就停住了脚步看着小丫头离开。
“姑娘,怎么在里面这么久?”素云一见她出来,立即倾身将她抱了起来,还有些困惑地朝里面看了一眼说:“奴婢方才怎么听见姑娘在里面同旁人说话呢。”
“你听错了,我就一个人在里面,”谢清溪说着就开始描绘万里阁里面的书架有多高,她朝着天比划了一下,说:“素云姐姐,里面的书可多可多了。”
“是是是,咱们姑娘如今不是正随着太太读书,待以后姑娘求了老爷,定然可以光明正大进万里阁,可不能再象这次这样偷偷跑进去了,”素云说道。
谢清溪点了点头,却眼尖的看见不远处几人正簇拥着另外一个小短腿往后院走。她趴在素云怀里高兴地喊:“六哥哥,六哥哥。”
谢清湛睡醒后,萧氏便派人送了早点过来,还特别嘱咐说让他吃了早膳,再过去给自己请安。他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地吃完早膳才去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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