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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而后为了平息家族怒火，她守孝三年，日日跪在祠堂抄经。

出孝的那天，她仍不顾众人反对，执意下嫁季昭。

婚后，季昭随口夸一句海底星空很美。

她便买下整片海域，放养千万只荧光水母，只为让他在夜潜时如坠银河。

他多看一眼拍卖会的压轴腕表。

她便买断全球的货，在他生日宴时亲手给他戴上最完美的一块。

只要是他喜欢的，她都会千倍万倍地奉上。

后来周令仪难产，双胞胎先天不足，险些夭折。

她拖着还未愈合的伤口，三步一跪爬上九十九层台阶，膝盖磨得见骨，求得活佛为婴孩们点长明灯，给他们续命祈福。

可如今，她却将双胞胎绑在刑架上，用肢解的手段逼问季昭，究竟把她的小叔藏到了何处。

……

“阿昭听话，那天我酒后糊涂，怀了顾循的孩子，我必须把他生下来。”

女人坐在对面，温柔地抚摸着小腹，嗓音柔得像浸了蜜的刀。

“再不说，我就先断掉他们的手指，再是胳膊，然后是腿......最后是那颗小脑袋。”

周令仪的指尖缓缓移动，所指之处，小小的身影徒劳地挣扎着，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妈妈，疼......妈妈救救我们......”

孩子们的哀求一声声传来，却没能唤醒她半分怜悯。

季昭如坠冰窟，怎么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