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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乌把岑光丢在床上,冷着脸回了剑架上变回了朴实乌黑的沉乌剑。
岑光趴在床上哀叫,灵力吸收完后依旧觉得自己屁股像是被插开了一样发酸发麻。他嗓音大,叫得又凄惨,系统装死不理人,剑灵也在灵剑中不现身,叫唤了半晌反倒把住在一旁的谢流铭叫来了。
谢流铭皱着眉推开小竹屋,站在门口远远冷眼看着叫得凄厉的岑光:“你鬼叫什么?”他看着岑光趴着的模样,“你屁股怎么了?摔了?”
岑光把枕头砸出去:“呸!关你屁事!”
谢流铭冷着脸后退一步避开枕头,他看着趴在床榻上的岑光冷冷道:“受伤了就吃药,去药房那里可以免费领。”
岑光没受伤,但他听到可以免费领药还是把头抬了起来:“什么药?哪里领?”
谢流铭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郁气,他站在门口盯着岑光看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你哪里伤了?用我的药。”
岑光狐狸眼睛一转,哼哼着:“……跌了一跤有点疼,有什么好药吗?”
谢流铭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扔出一个小瓷瓶:“治伤痛的药。”
岑光连忙接过来拔开塞子闻了闻,他嗅闻到丹药清新沁人的香气满意地把药瓶放在一边,并没有吃。
谢流铭冷眼看着并没有制止,他视线扫过岑光,无可避免地望向了一旁剑架上的沉乌剑。
谢流铭久久望着这把自己凝视了十数年的名器。
沉乌剑是传世名剑,于剑冢镇世千年,而谢流铭出身谢氏皇族,且天生剑骨,他是千年来为数不多有资格握这把剑的修士。他花费了十数年从一开始年幼时力气小到无法握住厚重的沉乌剑到可以轻松握住沉乌剑御敌,但沉乌剑灵性情自由疏狂,从未松口要认他做主人。
谢流铭在把沉乌剑输给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时忽然意识到,或许正如岑光所言,他根本不配做剑修,也不能做沉乌剑的主人。
自把沉乌剑输给岑光后谢流铭便再也没有练过剑,他忽然转过脸看向岑光:“你与沉乌剑相处如何?”
岑光因为沉乌现在还趴在床上,他撇了一眼沉乌剑咬牙切齿道:“一把破剑,贱货!”
谢流铭心底那些复杂难辨的思绪忽然被岑光这句粗糙鄙俗的“贱货”打乱了,他沉默了半晌才再次开口:“你们相处得不愉快?”
岑光气得牙痒痒,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谢流铭:“你这废物的剑也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