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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几次,也不过是擦肩。
他对她避而不见,他兄弟倒是打着他的名义不间断的给她送礼、写信。
不记得是这月收到的第几个金丝楠木盒子。
从前一口一个嫂子,要她和尉迟砚恩爱白头的男人,到了帮好友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
【嫂子,阿砚是真的很爱你很想同你有个家,这些都是他出事前备下的,他备了从你儿时到如今,每一年的生辰礼,如果不是他出事,这些本该由他亲手相赠……】
书信送来时,桑思娴刚拆开一个木盒。
里头是一枚通透温润的玉佩,边上还挂着张小纸
【此生唯爱吾妻桑思娴。】
“哇!这是什么?大哥先前准备的吗?”
桑思娴还来不及反应,东西就被身后走来的叶听云拿去。
“还是大哥体贴,懂得妇人家的喜好!阿寅就只会送些羞死人的肚兜,满脑子只知道那些,昨日也是,弄的我疼死了!我都说了不要他还不肯停!”
她举着玉佩在桑思娴身前比划,嘴上毫不顾忌的说着床笫之事,撇向桑思娴的眸却尽是挑衅。
“你还说,昨日也不知是谁勾着我的腰不肯松。”
尉迟砚笑着点了她的鼻子,拿过玉佩刚要还回去,就被桑思娴打断。
“你若是喜欢,便送你了。”
尉迟砚动作一顿。
眼看桑思娴眼底没有玩笑,他笑意僵住。
“之前那些你赠与旁人也就罢了,这些是我大哥死前特意为你准备的,你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