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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当然委屈!
姜渔心里暗嗤,她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不明不白地委身于一个有家室的土匪,能不委屈吗?
可是话却不能这么说。
她轻轻摇了摇头,“郎君怎么这么问?若不是跟了郎君,奴家现在是否还活着都未可知,郎君对于奴家来说,是绝境中救我于水火的英雄。”
她的手指在徐颂胸口薄肌上画着圈,接着道:
这山寨中的男人都是会吃人的,只有郎君有情有义,怜惜弱小。
虽说之前因着欺骗郎君的事情惹您生气,但是奴家私心里庆幸当初撒的那个谎,若非如此,便遇不到郎君了。”
这话真真假假,但是徐颂一早起来因着昨夜一时冲动犯下错事而七上八下的心还是被抚平了。
况且.......
“你叫我什么?”徐颂才反应过来。
姜渔更害羞了,小脸埋在他的胸口,耳尖却红地滴血。
拳头轻轻在徐颂胸口捶了一下。
“你可是不愿我这样叫你?”
‘郎君’一般都是有情人间,女子称呼男子的爱称,有些夫妻感情要好的,也会这样称呼以示亲昵。
姜渔不是自己的妻妾,无法称呼自己为夫君,这样叫反而更添闺中意趣。
徐颂真不知道这小女子哪里来的这么多动人心扉的话,却不由得唇角上扬,靠近姜渔的耳朵呵气道:
“愿意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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