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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掉。
可看我的眼神,却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在得意,自己生下的是儿子,而我,疼了三天三夜只生下了个女儿。
在二胎还没开放的这个年代,她自觉高我一等,话里话外都是得意。
自从我怀孕,周素月三天一寻死,五天一心口疼。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许恒知甚至丢下产检的我不管,也要回去陪周素月。
我吵过闹过,换来的,却是他的指责打压:
“大嫂只是没有安全感,她孤儿寡母的,我作为小叔子多帮着一点怎么了?”
“孟芳苓,你能不能别那么斤斤计较?怎么别人不产检都能生,就你矫情生不了?”
推门进来的许恒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冷冷地朝我道:
“你又惹大嫂生气了?”
“道歉!”
我怔怔看着许恒知,心脏像是被塞进一把冰碴子,又酸又疼。
他看不到刚九死一生为他生下女儿的我,也看不到我苍白的脸色。
周素月的眼泪,比我浑身的血迹更让他心疼。
我使劲闭了闭眼,压下汹涌的泪意,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