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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长麓国君在自己的营帐内被人暗杀,如今生死不明。
营地内人声鼎沸,哭喊声,呵斥声响作一片。与国君营帐相距不远的另一个营帐内,一名模样俊秀的青年端坐案前,捧着本书卷正在阅读。
“公子,您真不去看看?”他的身侧,一名奉茶的侍从低声问。
青年头也不抬:“不去。”
“可陛下那边万一出了什么事……”
一句话还未说完,青年抬起眼皮,冷冷瞥了他一眼。
青年年纪尚轻,五官俊秀雅致,看上去甚至有些文弱。
他应当刚要睡下,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衬得身形消瘦修长。那张脸白净无暇,唯有耳垂下方生了一枚朱砂小痣,颜色鲜红,在炭火映照下惹眼得很。
可当他这般看过来时,却叫人脊骨生寒,不敢目视。
侍从登时出了一层冷汗,连忙闭嘴了。
“你跟在我身边时日不短,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教了吧。”
青年手中书卷翻过一页:“没有下次,出去。”
“是……是!”
“等等。”青年忽然叫住他,“把炭盆撤了,太热。”
侍从略微一怔,看向青年。
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果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