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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曙哭得越大声,周南就越来劲,啪啪又打了他屁股两下,“他妈的,插不到两分钟就把你爽哭了?”
“不是啊,真的好痛啊,你停下!”赵曙哭着求饶。
但他越是求饶,对方进攻越猛烈,硬得跟木头一样,一阵一阵的插进来,还巨长,好似要刺穿他的肠道,感觉内壁的肠肉都快被他刮薄了,他特别担心今晚肠断人亡。
“呼~你他妈的,怎么还这么紧啊,夹死老子了。”周南粗喘了几声,带着几分嫌弃辱骂他,拍打他的屁股。
赵曙也不知道为何,明明肠子都要撑破了,桃臀也打肿了,屁股还是高高翘起来,配合对方,达到最佳的抽插方式。
磨合了几下,他们都找到了契合点。大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了晶莹的液体,充当了润滑剂,越发顺利。
赵曙感觉没那么痛了,慢慢舒服起来,那根大肉棒时不时戳中了他的痒点,酥酥麻麻的,爽得他直喘。
他把一只手伸到后面,粗喘了几声说,“你,拉着我一只手。”
周南不语,拉着他的手,果然贴得更近了,那根大肉棒好似又大了一圈,又长了一截,又捅到更深处。
蜜桃深处,肉暖花深,好似一生瘙痒只得此人才能解,别人都不行。毕竟他真的太大了,撑大了,换个人就没有这种剧烈的痛麻感,直逼天灵盖的爽意。
“啊~周南,你好深,好长啊,啊~”
得到赵曙的鼓舞,周南越发卖力了,像一头用不完力气的老牛,勤勤恳恳的耕犁。
只是这块田刚被开荒,才犁了几十分钟就开始干涸了,溢出的液体,也被摩擦成白色的固体,沾在他的耻毛上。
赵曙被插得麻木了,感觉整个菊花周边以及内壁都是小星星。
“周南,能不能换个姿势啊,使劲就一个姿势薅,谁受得了啊。”
语毕,赵曙直接趴下去了,他干巴巴的菊花硬生生脱离了那根肿胀的大肉棒,趴在床上。
周南也趴下去了,压在他的后背,舔了舔他的后颈,生猛吸了几口,伏在他耳边说,“怎么了宝贝,不想要了吗?都没水了,咋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