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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秦鹤川这些年性子会有变化,也恨他当年的背叛,但仍记着他也是受过父亲教导的人,有些事不该没有底线。
秦鹤川手中动作一僵。
半响,才语气僵硬反问:“如果我说,那不是我让他做的,你信吗?”
未曾想过是这个回答,谢杳怔了瞬,随即是一阵的沉默。
得到了答案,秦鹤川眸子幽深漆黑,看似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看他这样,谢杳停了几秒。
再掀起眼帘时,她安静地望着他,语气清和平静,却是带着提醒:“已经过去五年了。”
她在告诉他,他们之间的信任就如这段关系,早已不复存在了。
他做过什么事,他们之间都清楚。她用了很久的时间将这人对自己的影响,还有自己对他的全然信任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剥离。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是将刻入骨髓的依赖与习惯剥离。
仅剩的抗拒和迟疑,是她给的答案。
秦鹤川僵硬了下,眉眼间那几分阴冷因着她这话又沉了些,片刻后,他忽然笑了,唇边是带着狠戾的笑意:“是啊五年,你依旧看不透复杂的人心。”
谢杳轻轻皱眉,不解他说这话的缘故。
“我不过是允诺他,若是他能将你带到我身边,我可以让老板考虑给他升职成经理,他就自己演了这一出戏。而你,也信了。”
“……”
未曾想过这个答案,谢杳停了两秒,如雾般的眸子静静望着他,是平静的,就像对这个答案并不关心,但那微微蹙起的眉还是道出了她的意外。
只是,这个答案真与假,于她而言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