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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雁勾住他的脖子,慢慢含住他的喉结,用舌尖勾挑。
桃花目瞬间蓄满一汪春水,他低垂眼,双手摁在她的肩上,想把她推开,可心底勃发的欲望却驱使着他将她往怀中摁,似乎要把她揉进骨肉中。
林雁被他抱得发闷,低低嘤咛一声,抵着他的胸,慢慢推开他。
江重雪眼中的光一瞬间就熄了。
她看他这样子,低笑了两声,食指勾住他的衣带,慢慢往后退。江重雪便好像入了蛊一般,一步一步跟着她,直至她坐到了床边。
江重雪混沌的双目回了几丝清明,他俯身看她,抓住了她欲抽解他衣带的手。
“是梦吗?”他又问道。
林雁咬着舌尖笑,抬手勾住他的后背,问道:“是梦的话,你要做更过分的事吗?”
江重雪不禁逗,一般听到这个话会原地呆住,等她亲手打开欲望的阀门,才会同她一道沉沦。
但今日的江重雪一听,反而问道:“可以吗?”
什么可以吗?
林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乐得不行,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嗔道:“好小子,把你给憋坏了?”
江重雪好似没听懂,把头拱过来,伸舌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嘴角。
那般小心,试探一般,宛如侍奉自己的神明。
林雁抱着他的头,回啄了一下,在他耳畔低语道:“那你给我瞧瞧,在梦里,你能做出什么样过分的事来。”
一树桃花带骤雨,滴滴答答,淅淅沥沥,乱红无限,泥泞不已。
风急雨急,断线珠落芭蕉般,啪啪作响,细雨呢喃连绵不绝。
这场雨下得还是太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