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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两正数着香的时候,隔壁卖刀的老板突然叫起了方猗竹:“欸,方大,上次你在我这拿的刀好用吧。”
“好用,昨晚才干倒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快得很。”方猗竹放下东西朗声回答到。
老板一听方猗竹的话,就冲着摊前挑东西的中年男人说:“听见没,他们昨晚才用我的刀杀的野猪,你要还不信就算了。”
然而中年男人却冷笑道:“呵,小箐村人说的话有什么好信的。你不卖我不就是心虚了?一把刀那么贵,不就是骗钱吗?”
老板也不急,端起放在一边的茶水缸闷一口,一边唾茶渣一边说:“你爱买不买,我告诉你,整个盘龙镇就我老三的刀最好。就你们自己打的油陸夿氣鄔令勼器洏儀跟星那种刀,到时候鸡都杀不死,等着让人笑吧。”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放下刀就走了。
没管隔壁的事,买好香和纸,方猗竹两个人又接着逛了逛,赶集天布料店也开门了,这几年布料、粮食和肉都是要用票换的,任你口袋里有再多的钱都买不到。方猗竹对于衣服没什么讲究,一个人过布票倒是攒了些,但他平时做衣服都是请白齐正他妈给他做,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挑布,于是他就打算进去看看,稍微了解一下回去再请人做被子。
陈归辽见一旁有人在卖收音机,十分兴奋,和方猗竹商量他自己去那边看一看。方猗竹先前见白村长用过收音机,放出来的都是些“咿咿呀呀“的京剧,听来听去都是那几个,没什么意思。但他见陈归辽高兴,也没说什么。
等他看完布料,就见陈归辽在门口摆弄着新买的收音机。
难得出来一次,方猗竹又带着他再逛了逛,买了点糖和一些日用品,又请他吃了一碗凉粉便准备回村了。
大概是走过一次,回去的路好像要比来时的路短很多。
方猗竹先和陈归辽回了家,随后自己拿着东西就出去了。他先去白齐正家把糖和一些化妆品交给白齐正,交代他收好糖别忘记把面霜拿给吴蕙清和妈妈。又去村长那,把东西拿给方修明。等回家时天已经昏黑了,方猗竹提着分给他的猪肉和白翠玲给的蒸糕,去灶房和猪圈找了一圈都不见陈归辽人影,后来隐约听见楼上有声音,便又上去,等他打开门,只见陈归辽坐在书桌前,攥着纸,微微发抖。收音机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不是他曾经听过的戏曲,只有一个男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刚想出声,只见陈归辽猛地转过来,满脸泪水,崩溃地说:“我回不去了”
别样的他
方猗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听收音机里那个男声说:“全国知青上山下乡工作会议… …召开… …会议认为… …要扎根农村… …一般不办理病退、困退… …确有特殊困难,可以通过组织商调……”
方猗竹一愣,就知道陈归辽在哭什么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旁边架台上拿陈归辽的手帕,也不说什么,就帮他擦擦眼泪,拍拍背。陈归辽哭得越发伤心起来,倒有些像小孩子了,方猗竹只好照着以前哄白齐正的姿势,把他搂在怀里无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