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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顾磊。"
安琪回过头,对着施琅灿烂一笑:"你说的对,至少我该问清楚。"
施琅没有根上去,而是坐回原位继续喝着果汁。望着安琪的背影,施琅的目光垂落在杯中摇晃的倒影。
她才是最没有资格劝安琪。
比起自己,安琪要比她勇敢的多,至少她敢承认自己的内心。
可是她却没有勇气。
施琅低下头掩饰住眸中黯淡。
将酒饮尽,放下杯子拿起包。
舅舅打过几次电话,让她回去看看母亲,这次又打电话过来了。
在手机里舅舅欲言又止,说今天她又闹着要见她,差点用剪刀划破手腕。
施琅握着手机睫毛狠狠颤动,情绪却隐匿在眼窝落下的阴影当中。
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已经不知道是她多少次闹自杀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早已悄然泛着骨节的森白,施琅放下手机,启动车子往马路中央驶去,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份痛,却没想到一提及这件事,又会让她的情绪失控。
当初因为母亲的车祸带着愧疚留下来,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就可以为自己的不懂事赎罪,受够了家里压抑的气氛和母亲灌输给自己的压抑情绪,最终决定离开家,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有能力她就能获得自由的权利。
一味地想要逃离,最终却发现,她根本逃不开,亲情对她来说是永远的羁绊,
就算是死也割舍不断。
施母自从失去双腿之后,情绪更加极端,对施琅的掌控欲,再后来她决定搬出来之前甚至是她几点回来做什么都必须一一上报,偶尔因为事情而晚一分钟回家都会让施母崩溃甚至做出极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