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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溪之前自导自演的下药事件,就让我声名狼藉,成了圈内的笑话。
她不够了解商界的事儿,才能故技重施,自作主张地干得出这么莽撞的事情。
不过,我并未遏制,等着各类背后推手放松警惕。
毕竟我本人足够瞩目,商氏和陆氏这棵大树也实在碍眼。
若能咬下一口,许多项目瓜分下来,对各届人士都是年终奖翻几倍的乐事。
最后,事情也是如我所愿,那些推手皆是蜂拥而上,将寻常愿打愿挨的三角恋炒成了豪门背德。
我只怕沈晚溪不兴风作浪,来起这个头。
不然,我怎么顺理成章的澄清,还抓住别人的小辫子呢?
脏水总要洗干净。
闹得越大,才越有发挥空间。
我轻松地想,排除那些卸任程氏总经理,还有季应祁带来的、需要隐忍的羞辱等,其实也算因祸得福。
轻松吗?
其实也不。
我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目光发愣,嘴角的弧度都变得有些僵硬,难以放下。
事件刚起之时,商执聿竟是第一个来关心我的人。
电话中,男人语调沉沉,如同冷调的大理石,质地坚硬,却似乎暗含关怀:“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