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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言语之中,尽是不可错认的冰冷。
少祈被裴昭的态度镇住,睫毛颤得像是风中残烛,不安中带着举棋不定的胆怯,全然是一副被吓到又任人宰割的模样。
在叶饮溪要将他覆在少祈头上的手打掉前,裴昭先一步放下手。
“原来你还知道为师是峰主,若你不说,为师险些被蒙在鼓里。”
叶饮溪笑了一声,“如你所说,玉瑶弟子万千,你不清扫自有人清扫,那间屋子,我说归谁便归谁。”
语毕,他云袖一挥,头也不回。
裴昭在原地站了一会,抓着少祈的胳膊将他扯去林禾先前住的屋前。
他本就没有打算抢回这间屋子,前世他做了许多努力也无果。
此番他不过是想提醒少祈,不该做的事别做,不该觊觎的位置别觊觎。
谁若真想住进这来,他不在乎一把火可否将这屋子烧了,或是将那人烧了。
放在三百年前,他会顾忌,怕林禾回来时看见自己所住之处焦灰一片,怕林禾再无法透过那扇窗看屋外落叶,怕林禾找不回曾经。
但他等了三百年,也没等到那人回来。
裴昭问少祈:“你要进去么。”
少祈不敢抬头,手中的锦袍像块巨石,压得他胸腔起伏,口鼻间尽是灰暗又冷冽的寒气,那寒气潜入他的四肢百骸,要冻僵他所有的生机。
裴昭失了耐心:“要进去么。”
不像问句,倒像是赤裸裸的威胁。
少祈不说话,但静默片刻,倏然撞开裴昭狂奔起来,冲进了那间晦暗无光屋子里。
这一举动彻底将裴昭胸腔的怒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