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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祈如实答道:“进水里、再出来。”
他听过这个词,黑市的人嫌他臭时给他沐浴过,不过水温没这般舒服,也不是在这般大的木桶里,是在池塘,丢进去两秒,抓出来两秒。
所以他印象中,沐浴便是进水里,再出来。
裴昭无可奈何,只得亲身上阵,帮少祈擦脸、擦手、擦背,直到清澈的水渍变得脏污,还带着发红的颜色。
就如弟子们眼中那般,裴昭没给谁擦过泪,没哄过谁,更没带过哪家孩子。
所以将少祈从水中捞出来时,他才看见少祈身上数十个疮口都在冒血,在少祈葱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裴昭问:“流血了为什么不说。”
少祈反问他:“为什么要说?”
裴昭被问住:“说了,我才知道。”
少祈被洗净后肤色更白,如今脸也红了,耳根子也红了,他思索了一会,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流血要告诉别人。
“流血了,只是有些疼。”
他说:“可以擦在树皮上,太阳出来后会晒干,最后血结块,会掉下去。”
没人在乎他流不流血,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裴昭不说话了,直到帮少祈上完药,穿完衣,拿来吃食,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少祈一直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桌前盛宴,还有摆在他面前的两根细棍子,他不敢动,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只能看裴昭。
裴昭无可奈何,只得拿起筷子,夹起块肉怼到少祈嘴边:“张嘴。”
少祈道:“谢谢师……”
话音未落,他就被塞了一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