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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还能做梦?
她好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的绒衾有熟悉的温度,身体像是被灌了铁石般沉重。
半梦半醒间,似听见吱呀的开门声,随后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参见陛下。”
“阿肆如何了?”
“回陛下,殿下受了风寒,一直昏睡不醒,熬的药已经温了三四回,却是没法让殿下服下去。”
床榻前应是铺了羊绒地衣,泱肆听不到脚步声,但仍能察觉到有人走近,紧接着额前的冰帕被取走,随后换上新的一块,缓解了脑袋的灼烧和胀痛,意识也稍回笼了些,只是眼皮沉重依旧。
“太医如何说?”
“太医说好在殿下身子骨硬朗,可能夜间便会醒过来,到时喂了药,便无大碍。”
额间鬓角的碎发被轻柔地整理,上方传来一声轻叹。
“阿肆,你莫要怪父皇……”
泱肆越听越觉着不对劲,费力着勉强睁开眼,眼前人一身明黄色衣袍,正坐在床前,忧虑地望着她。
“你醒了?”
见她醒过来,他显然是喜出望外,连忙向珠帘外吩咐:“去,端药来。”
浑身乏力且燥热难耐,泱肆动手掀开被子的一角,魏明正赶紧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取下冰帕,动作轻柔地擦去她额角浸出的热汗。
“可觉着哪儿不舒服?朕唤太医过来。”
床上之人甚是茫然,微不可微地摇了摇头。
宫女麻利迅速地端了药碗回来,被魏明正接过去,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