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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的。”
落染不明白这人为何总是在道谢,还是笑着回应:“笤帚给我罢,勿让殿下久等了。”
她接过笤帚,在阿烈欲要开口之前先道:“不用说谢谢,快去吧。”
说罢拿着东西退到了回廊另一头。
殿下找烈侍卫,一般要谈论的话题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下人能听的,必须回避。
阿烈踏进廊里,用手轻扫去肩上的落雪,抱拳行礼,恭敬道:“殿下。”
泱肆的视线停在廊外。
“殿下为何穿得如此单薄站在冷风中?”
泱肆呵出一口热气,在冷空中飘散。
“等会儿要去寿康宫请安。”
阿烈跟在泱肆身边八年,这八年两人之间的默契和熟悉程度还是极高的。
她曾自以为相互熟悉,把自已的所有面都曝露出来,正如此刻,简单一句话,阿烈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可是泱肆不懂阿烈。
确切来说是从未懂过。
尤其是那一剑之后,她要重新审视、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
“你是本宫的贴身侍卫,就应该保护好自已的身体,现在本宫病着,你更不能出现任何问题。过两日的黎塘游湖,希望看到你已痊愈。”
她语气平静,但也能听出其中的严肃。
阿烈明白,她是在怪自已自作主张的自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