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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怎么能不顾世俗的眼光,不顾天理伦常,爱上你的亲妹妹?
皇兄……
她在梦里柔声质问他,审判他,温柔地将他踩在脚底,碾碎成泥。
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刻,他都觉得自已的心像是被剜走一块又一块,有种不再属于自已的麻木痛感。
于是守着一盏青灯,枯坐整夜。
幼时某一年深秋,阿肆过生辰,他学着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
她红着眼责他,这些事交给宫人去做,他的身子不应该踏进厨房那样的油污之地。
可是她又往碗里多加了一个蛋。
她说,既然是长寿面的话,那她吃两个蛋,连皇兄的一起吃掉,那样的话皇兄也会长命百岁了。
可是她不知,他早就已经没有了要一直活下去的欲望。
如果非要以一种方式留存在她的念想里,他希望自已是一棵树。
一棵会开花的树。
无论她来不来,他都独自等在那里,为她撑出一方荫庇,她偶然想起回来看他时,可以坐在树下乘凉,也可以躲避风雨。
倘若她高兴,便采些花回去,或是插进花瓶里,或是做成香包,总之,能给她带来片刻的愉悦。
那就够了。
阿肆,别让我一直活着。
世俗逼我就犯,天理将我难容,活着真的太痛苦了。
多无百年命,长有万般愁。他不想一直活在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