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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以为自己认命了,总归不过是不得自由。
可如今才明白,见过自由后的寂寥,才是最难耐。
她见过最热烈的云霞,最俊朗炙热的男人,她要怎么守着这方小院子,过下去。
那日马背上掠过的风,他低头时落在她发间的呼吸,此刻都成了她的妄念。
萧若风站在西苑门外,白色锦袍被暮色染成暖橘。
他本该直接去前院见兄长,脚步却鬼使神差拐到了这里。
神游玄境的功力在流转,他身形一晃,人已立在闺房之内,连檐下的风铃都未惊动分毫。
青禾正在软榻上翻着游记,素白腰带束着纤细的腰肢。原本灵动的姑娘此刻安静极了。
她听到声响抬头,看清来人,杏眸含着惊讶:“殿下,您怎么来了?”
萧若风大步上前,在女孩刚要起身行礼的瞬间,将人打横抱起。
青禾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陷进他怀里。
男人坐在她的软榻上,把娇人儿搂在怀里,有些心疼,沙哑出声:“下人来报,你这一个月都没有好好吃饭。”
女孩窝在他怀里不说话。
一个月不见,他下颌线条愈发凌厉,身上还带着一股肃杀之气,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眸,此刻盛满她看不懂的暗涌。
“你又不会武功,”他指尖擦过她的唇瓣,语气又凶又柔,“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生病了可怎么好?”
女孩还是不说话,只是雪白的藕臂慢慢环上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
那里有独属于他的沉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