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有点饿了。
薛潮把别墅里能充饥的东西想个遍,视线扫过手边的生日蜡烛,“2”烧没了头,只剩一个尖锐的角,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今天是他23岁的生日。
上次合作过的朋友给他买了一盒蛋糕,被他随手放在客厅的茶几了。
后来比他岁数还老的别墅“大爷”又停电了,他没找到手机,生日蜡烛就成了他的照明工具。
……看来手机也不在楼上,那就是在衣帽架的大衣里。
薛潮存好为新一本有声书配音的音频,随便披了一件薄外套,走下楼梯,手里的“3”形生日蜡烛顶着火苗,穿过幽暗的别墅,被重新插回蛋糕里。
男人缩在客厅的椅子里,大长腿有点“委屈”地交叉搭着,一手懒洋洋地打开找到的手机,项目组密密麻麻弹出的消息就看得他眉头一皱,嘴里甜腻的蛋糕都索然无味了。
工作就像细菌,一不留神就自我繁殖。薛潮眼不见心不烦地把手机扔在一边。
天大地大,他生日他最大。
没生日他也最大。
他垂眼打量幼稚的卡通蛋糕,哆啦A梦的红鼻头被他插的生日蜡烛弄歪了,但仍开怀大笑地看着他,蛋糕旁的复古花瓶里,他新放的紫罗兰散发着淡淡幽香。
他忽然觉得,不许个愿有点亏。
“无所不能的机器猫啊,”薛潮懒懒地撑着头,“祝我这一生舒服摆烂,平平淡淡,好吃好喝。”
滋滋……
正对着他的电视机忽然亮起来,乍起的光令薛潮下意识闭了一下眼。
来电了?
不对。
他慢半拍地想起来,别墅的电视机他从来不用,电源线早就拔了……那这鬼东西是怎么亮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