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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公主,他是个好皇帝。”我说,“东厂和锦衣卫都是为了大魏江山稳定,为了能及时了解民情,诏狱里关进去的都是奸臣。”
青霭见董婵平静,拿开了手,用手帕印干她脸上泪痕。
董婵叹气,瘪了瘪嘴:“你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你不懂。”
我沉默不语。
“青霭你也不懂。”董婵又转头看着青霭。
青霭眨了眨眼睛,摇摇头。
“青霭我想喝荔枝汤。”董婵吸了吸鼻子,将头轻轻靠在青霭肩上。
青霭是这世上最好摆布的小丫头:“那我现在去给公主弄。”
“待会儿再弄,先让本公主虚弱地靠一会儿,我太可怜了。”董婵见我没给她办妥事,直接无视我,只和青霭说话了,“你近日有没有新得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同我分享分享。”
“有。”青霭起身从架子上拿下来一只木雕的镂空小兔子给董婵看,“里头能放一支短蜡烛,等入夜了点上蜡烛瞧更有意思。”
“这小兔子怪招人喜欢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枫哥只是旁边的空气。
“欸?这底下怎么雕了个迁字?”董婵突然将小兔子的屁股朝上,问道。
青霭:“哦,这是茅迁雕了送给我的,公主你不说我还没认出这是个迁字呢。”
我:“???”
董婵:“茅迁?是何人?男人女人?”
我放下茶盏:“是看门的。”
董婵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