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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把脸,越来越觉得飘忽忽的。
这不是喝酒喝的。她酒量再差,也不至于一杯倒。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像一只手从过去伸出来,掐住她的喉咙。
“……不可能吧。”她用手撑着洗手台,指尖都在抖。简随安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她唇色发白,额头上有些虚汗。
她只迟疑了一下,就哆嗦着用手指扣嗓子眼。最后别说酒了,她感觉这几天吃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胃烧得慌,火辣辣地疼。后来都不需要挖嗓子眼了,忍不住地吐,胆汁都吐出来了。
许责一进来就看到这场面,他都傻了。
简随安一看到他还很惊讶:“你怎么闯女厕所?”
许责骂她“神经病”,拖着她出去。她走得踉踉跄跄的,还差点摔倒,已经属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了。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许责身上,脑子是糊涂了,嘴巴还在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宋仲行”“叔叔”。
许责本是要带她去他家的,这一喊,他就知道,她这是情圣一个,没救了。
两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等司机来接,许责一边搂着她,一边拍着她的背,因为简随安还在吐。
晚上挺凉的,风一吹,树叶就扑簌簌地响。
一男一女坐在马路上,女的人事不省,男的骂骂咧咧,怎么看怎么让人怀疑。许责想,再来一个上下打量的路人,他立马抛下她不管。但幸好,司机比那个路人来的早。
他下车,看见简随安缩成一团,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幕,心里忍不住泛起点慌乱,他问:“许先生,怎么回事?”
许责说:“估计喝了点不该喝的。”两人一块儿,把简随安扶到后座上,
家里的医生已经在等了,司机不敢耽搁,把门合上,又谢过了许责的照顾,赶紧开车回去。
一路上,简随安躺在后座上,闭着眼,也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院子里灯光晕黄。保姆早就在门口等,看到司机搀着简随安下来,心里一紧,赶忙迎上去,一摸她的后背,全是冷汗。
“随安,我们先喝点水好不好?”她拿过一碗温的醒酒汤,舀一小勺一小勺喂过去。简随安靠在沙发上,眼皮半睁半闭,喝两口就要歪过去。
“乖啊,喝完就舒服了。”保姆替她掖了掖头发,语气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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