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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这个人真的是流苏吗？白哉的心，突然很疼很疼。

他知道那个的的确确是流苏，那一模一样的相貌不会有错——该来的终究会来，他以为他可以看开……

白哉其实早就察觉流苏和那个举手投足间强大无比的女人或许是一个人……但是当一切公诸于世的时候，还是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

即便是在前几天，一切的证据都指明着这一切，哪怕是在前几十分钟，她落在自己额头上那个淡淡的吻……

那时候他明明已经有所预感，可是只要流苏不说，他还抱着一丝希望。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当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就是绝望。

他真的很绝望，甚至比绯真去世的时候还要绝望。

毕竟那个时候，绯真还是绯真，即使已经逝去。现在，流苏虽然一直在身边，却是他再也无法触及的存在。

二十五年，他们夫妻狗血了整整二十五年，他都被她整个蒙在鼓里。

流苏，你真过分……

除了这句话，白哉也不想说什么了。

然而事实上，情况也不容许他说什么，虎彻勇音的声音在三人上空响起，将蓝染的真实面目公布出来。

说起来这还是白哉第一次看到流苏那样笑，明明还是他所熟悉的带着稚气的脸庞，那笑容却如同利剑，将白哉的心刺得生疼。

那是——没有一丝犹豫地残忍，似乎在告诉他，她不再是流苏。

“跟上来吧，白哉，具体的事以后再跟你解释。”

冷静地说出这句话，流苏召唤出血刃。

只是还能解释些什么呢？事实已经如此明了，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