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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姐姐成亲那天晚上,她便把那白痴悄悄地推入自己房中。是,是,自己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避嫌,
姐姐还笑嘻嘻地说明日一大早便来接那白痴走。真是讨厌,活这麽久还没与人同室而居过。不过他也不能
反对,谁叫至十岁丧母後便是这个大自己三岁的姐姐一手安排自己的衣、食、饮、居?不向她低头怎成?
“你这狐狸的房间好小!”那白痴进房後第一句说的话就让自己听了好不窝火。
“你看,你自己看看你那是什麽床?床上的是些什麽东西啊?”樱木还毫不知觉,一心批评:“那些被子
看起来皱巴巴的,该换了,你们家的人也太小气了,在床上应该辅些丝绸的,那样睡起来才好嘛。”
“没叫你进来!”流川没好气地说著,随及冷笑一声:“你这种每晚睡丝绸、玩明珠、顿顿吃血燕窝的人
留在这儿倒真是委屈你了。”
“咦?你竟然也知道?”樱木好奇,他听不出来这是反话,只当流川在羡慕自己。
流川明白自己也可以像他这样,不过他一直认为没这必要。所以也没要求下人这样做,这个白痴,看来他
家境不错嘛。哼!他家境不错关我何事?流川有些为自己的走神而生气。
“狐狸,今晚我睡那儿?”樱木问道,他看到这房中只有一张床。流川自然早就知道,所以他急忙抬腿走
向那张床。
樱木一见他动就明白了,也急忙抢上,两个人就在短短通向那床的十几尺内扭打了起来,拉对方的肩、扯
对方的腰,抓对方的头发,撕对方的衣,什麽‘小巧擒拿’的功夫在这一会儿时间内用了不知多少招。最
要命的是不能打出声来,因为会被人发现新郎不在新房中彩是会怪罪的。
撕扭著、强行一路艰难地通向可以睡觉的床,流川身上已中了樱木五拳,而樱木也好不到哪去儿,连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