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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与他过去是有些情谊,可绝非是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儿。”
江煦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人,见她提起男女欢好这等事宜也毫无羞赧之情,不由得眸色渐深。
莳婉说得坦诚,全然不觉江煦望来的目光早已偷偷变了几丝味道,怕他不信,继续耐心解释道:“奴婢是歌女出身,逢场作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吴家......是那般显赫的家族,奴婢从未有过丝毫非分之想。”
她灵光一闪,又道:“再者,吴家公子,也并非是奴婢喜欢的类型。”
这次的沉默短了许多,须臾,江煦幽幽出声,“如你所言,那......是他会错了意?”
莳婉恭敬道:“大王明察秋毫!”
“嗯。”江煦随手拨弄了两下那开得正好的花卉,道:“都是他的错。”
这话有些怪怪的。
但此刻,莳婉显然无暇去想那么多。
危机一朝解除,她默默绷直的背逐渐松缓,面不改色地又恭维了江煦几句,这才上前给对方添茶、研墨。
方才她进屋时粗略瞟到他正在看军报,想必待会儿是会提笔写上一二。
果不其然,江煦见她贴心,周身的杀气迅速消弭,又变成莳婉所熟悉的平和与肃然。
像是温水煮青蛙,悄无声息,却暗藏玄机。
一时间,室内唯余黛砚发出的轻微声响,一圈又一圈,打磨间,渐渐抚平了江煦心中诸多烦闷情愫。
他瞥了眼莳婉,转了话茬,问道:“这几日你怎么还是穿着从前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