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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侍立在角落、正低头整理书卷的小黄门惊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抱头蹲下,脸色煞白如纸。
刘宏却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依旧保持着凝视星图的姿势,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震动只持续了短短两三息,便归于平息。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幻觉。
“陛……陛下!” 小黄门惊魂未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地……地动了!是地动啊陛下!”
“慌什么。” 刘宏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宦官,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孩童般的好奇,“不就是打了个大喷嚏吗?地龙爷爷睡醒了,翻个身而已。” 他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指,随意地指了指暖阁深处,“喏,去把陈墨叫来,让他看看他做的那只大蛤蟆,刚才是不是也跳了一下?”
小黄门一愣,顺着刘宏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暖阁最里侧的阴影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用黄泥和木架堆塑成的粗糙模型,依稀能看出是洛阳城及周边山川的轮廓。模型中央,象征着宫城的位置,赫然蹲伏着一只脸盆大小的铜铸蟾蜍!蟾蜍昂首向天,巨口大张,口中衔着一枚打磨得溜圆的铜珠。此刻,那铜珠正安静地躺在蟾蜍口中,纹丝不动。而在蟾蜍下方,一个浅浅的铜盘里,散落着几颗同样的铜珠。
刚才那剧烈的震动,显然触发了某种机括。蟾蜍口中的铜珠不见了,而铜盘里,多了一颗!
“是……是!”小黄门虽不明所以,但见皇帝如此镇定,还以为是某种新奇“玩具”引发的动静,心下稍安,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阵略显急促却依旧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穿着粗布匠作服、袖口还沾着些木屑和铜绿的陈墨,快步走了进来。他先是对着刘宏无声地行了个礼,然后目光便立刻被那铜盘里多出的一颗铜珠牢牢吸引!他那张平日里木讷沉静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震惊和……亢奋!
“陛下!” 陈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他快步走到泥塑模型前,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铜蟾蜍的底座和内部的机簧,“‘地动蟾’……它……它真的动了!感应到了!虽然微小,但方向……方向正对西南!震源应在……应在伊阙、大谷关一带!” 他抬起头,看向刘宏,眼中充满了对造物神奇和皇帝“奇思妙想”的震撼。
刘宏心中了然。西南伊阙方向的地动,与星图所示玉衡星域躁动对应的洛阳西南“地气”淤积区域,完全吻合!这简陋的“地动蟾”,验证了他的推演!三个月后的大震,绝非臆测!
他面上却只露出孩童得到新奇玩具般的得意笑容,跳下御座,蹬蹬蹬跑到书案旁,端起一盏温热的蜜水(一种用蜂蜜调制的饮品)。他伸出食指,蘸着黏稠清甜的蜜水,就在紫檀木光滑的案几表面,旁若无人地画了起来。
线条歪歪扭扭,毫无章法。他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代表“天”,在里面点上几个大小不一的墨点算作“星星”,又画了几条蚯蚓般的曲线连接起来。最后,在“天”的下方,画了一个更扭曲的方框,里面胡乱涂鸦着歪斜的宫殿和歪脖子树,代表洛阳城。一条粗壮的、蘸了过多蜜水的“线”,被他用力地从某个星点拉下,直直地戳向那个代表洛阳城的方框!
“看!陈墨!” 刘宏指着自己那副“大作”,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炫耀和神秘兮兮,“朕昨晚梦见大星星掉下来,砸到这里了!轰隆!好大的坑!地龙爷爷都吓醒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沾满蜜水的手指,在代表洛阳城的涂鸦上用力戳了戳,留下一个湿漉漉、黏糊糊的指印。
陈墨看着案几上那副幼稚的涂鸦,又看看皇帝天真烂漫的小脸,一时语塞。这……这难道只是孩童的梦境呓语?可那“地动蟾”的感应又作何解释?巧合?还是……他不敢深想,只觉得小皇帝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深处,似乎藏着比这星图更复杂难测的东西。
刘宏却不管他,自顾自地玩得兴起。他抓起书案上那张绘制着璇玑星图的珍贵古帛,竟毫不在意地揉成一团!然后小手异常灵巧地翻折起来。几下之后,一只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鸟形的“纸鸢”,出现在他掌心。那星图上玉衡星域和那条指向洛阳的血线,正好被折叠在纸鸢的头部,像一只不祥的眼睛。
他捏着这只简陋的星图纸鸢,蹬蹬蹬跑到窗边,踮起脚,努力想把它挂在一扇高窗的雕花格子上。嘴里还念念有词:“飞呀!大鸟飞呀!飞到天上去告诉地龙爷爷,别发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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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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