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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他被疯癫的堂妹给捅伤了,被送往医院的路上,他尚有意识,抓着谈斯屹的手,“谈二,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我甚至连熹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如果我真的死了,麻烦你帮我熹熹……结婚这一年多,是我忽视了她。”
“我祝她幸福。”
“对了,我所有遗产都留给她。”
谈斯屹觉得无语,伤得确实严重,但也远没到要交代遗言的地步吧。
温冽被推进手术室时,满脑子全是简言熹,后来,打了麻药,药劲儿上来,他就昏死过去,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
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居然是简言熹。
时隔近一个月,再次相见,目光相接似乎有万语千言要说。
他恍惚着,心里暗忖:
这是哪儿?
难道是天堂吗?
他稍微挪动身体,麻药散尽,身体的疼痛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你终于回来了。”
“二爷说你生命垂危。”
“所以你赶着回来,想见我最后一面?”
“……”
“你这一个月,都待在私人岛屿?”温冽紧盯着她。
“嗯。”简言熹点头。
大概是太久没见,有种莫名的生疏感,温冽最不喜冷场,结果开口就是一句:“岛上风吹日晒的,难怪觉得你变得又黑又瘦。”
简言熹深吸口气,手指攥紧:“温蔷怎么没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缝嘴?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