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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还抱着一个半满的酒坛,仰头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浑然不觉。
“咳咳……”剧烈的咳嗽让他弯下腰,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残烛。咳了许久,他才缓过劲来,又直起身,痴痴地望着那块石碑,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石碑,又仿佛透过石碑,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寒梅……你说,这世道……有什么好守的?”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说要护着百姓,要守着这道义……可最后呢?你守着的那些人,跑了……你护着的这道义,被狗吃了……”
他又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眼神却愈发迷茫。
“他们说……是我害了你。”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是啊……若不是我非要回来复命,若不是我非要管那档子闲事……你是不是就不会……”
后面的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在深夜的悲鸣。
风穿过密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伴奏。周围的树木,枝桠扭曲,如鬼爪般伸向天空,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仿佛融入了这片死寂的黑暗。
他伸出手,颤抖着抚上冰冷的石碑,指尖划过“李寒梅墓”那三个字,像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什么。
“你看这梅……”他指着坟头新冒出的一株瘦弱的草芽,眼神涣散,“你总说,梅花傲雪,最是坚韧……可它还是落了啊……寒梅,你就是那朵最烈的梅,却……却被这世道的风雪,硬生生折了枝……”
酒坛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剩下的酒液流淌出来,渗入泥土,很快被干燥的土地吸干,只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他却浑然不觉,依旧保持着伸手抚碑的姿势,身体缓缓前倾,最后整个额头抵在冰冷的石碑上,一动不动。
阳光透过叶隙,偶尔有一两缕落在他的背上,却暖不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他像一座失去灵魂的雕塑,守着一座孤坟,在这密林深处,与荒芜为伴,与回忆为伍,任由自己的生命,一点点被悲伤和酒精侵蚀、消磨,化作一捧即将熄灭的灰烬。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少年人的炽热与急切,正朝着这片密林而来。
而密林深处的赵雄,对此毫无察觉。他的世界,早已只剩下这座孤坟,和坟中那朵“傲雪却折枝”的梅。
(旁白):吕子戎的马蹄声,踏不破常山密林的死寂;赵雄的悲戚,也传不到远方少年的耳中。一个怀着“匡扶汉室”的热血,奔赴一场他以为的重逢;一个沉在“生死相隔”的深渊,守着一座绝望的孤坟。乱世的风,吹着不同的路,也吹着不同的命。只是不知,当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相遇时,会是怎样的光景?是火焰融化寒冰,还是寒冰熄灭火焰?
密林的风,依旧呜咽着,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孤坟,飘过守墓人,飘向远方,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注定沉重的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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