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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她不如摊开了给他瞧。
“我俗不可耐,喜欢的东西您瞧不上;我还谎话连篇,拙劣得不经思考,能轻易被人看穿。乐团里喊我的诨名就是个笑话,每有人叫一次,我就会想起自己藏污纳垢的那面,滑稽得令人发笑。”
她牵起个戏谑的笑,“所以,您能放过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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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相隔不过咫尺,但商斯有面色被灯影吞没,晦暗不明,她看不清。
他们无声对峙着。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停了,五月的夜风不语,只抖落一树海棠,下了一场花瓣雨。
太安静,以至于她似乎能听见花瓣落在车顶的声音。
其实郁雪非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这城市里上赶着巴结商家的不在少数,拼命展示自己的光鲜,生怕被低看,哪能跟她似的,给脸不要脸。
沉默的商斯有仿佛一座休眠火山,不知什么时候会爆发,更不知爆发后会是怎样的狼藉。
也许他会嫌恶地将她赶下车,也许会因为良好的教养面上不表,但此后对她失了兴趣。反正今天也够狼狈,妆哭花了,披着不合身的衣服,哪哪看都不够吸引人。
相比起自由,这些际遇算不得什么。郁雪非自嘲的笑还挂在脸上,泪滑到唇上,洇开一味咸苦。
但她预想的都没有发生。
商斯有还是捧起她的脸来,用柔软的手代替纸巾,拭去她的泪水。
她有些讶异地睁圆了眼,假睫毛翘了边,滑稽地扑闪着。
他被这画面逗笑,“瞧瞧,你这样化妆真不好看。”
温热的指腹游移至她眼睫,轻轻摘下那半扇睫毛,“素净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