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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炮仗直接扔中到一颗碗口大的樟树上,树上的冰棱和积雪随着爆炸声响瞬间扑簌簌落下。
甚至有叶片和枝桠被殃及,炸断、炸落。
“哇~~”
有人拍起了手,有人被这巨大的威力惊得目瞪口呆。
荀羿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角,随即面色恢复泰然。
“姑父这一趟在府城给你买的可不止炮仗,”荀羿拍拍身上背着的鼓鼓囊囊的行囊,“走!别在外头玩了,跟姑父回家一样一样看去。”
庞春来是庞知山家里的孩子,荀羿招呼上他,抱着舒守义走了。
远离这群孩子后,荀羿对庞春来道:“府城买的炮仗你们小孩儿自个儿拿着玩不安全,快到晌午了,你回家玩一阵子,下晌来荀叔父家中,荀叔父带着你和守义一起玩。”
庞春来欢喜坏了,乐颠颠地点头离开。
舒婉秀若是知道因为自己没给舒守义买炮仗而导致他遭了欺负,定然会自责。
作为世界上最最了解这个女人的人,家里的男子汉们在回到家后,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件事。
“师父的病症好了吗?”
过了最初重逢的开心劲儿,舒婉秀收敛了些笑意,关切问道他师父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