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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晦心塞却又不好发作,堂堂前魔尊转身就去后山劈柴,劈了足足三捆。蒋恒明坐在老木头桩子上啧啧称奇:“够了够了,你这柴火都够烧到明年了。哎……那根留着,那根好,我还有用处。”
鉴于温如晦以前的臭名昭著,在试图入赘的第三年仍未获得花草谷的全票通过。
唯一投赞成票的林青时去了南疆,说那里有一位药草可固神魂。
蒋恒明对此态度暧昧:“再观察观察。成亲是大事呢,作为师兄那肯定要为师妹好好把关的,可不能大意了!”
温禾安慰过他许多回:若真这般恨嫁,其实不必在意旁人眼光,反正她是愿意的。温如晦却不肯,他认为还可以再拯救一下,比如多点笑脸多点关怀,不要冷脸一身乌漆嘛黑的再吓哭谷中的小朋友们。
事实证明效果有限。百年魔尊的名头还是太大了。上个月他尝试着新来的小弟子和善微笑,那孩子“哇”地嗷嗷大哭起来:“魔尊吃不是要吃了我!”
温如晦:“……”
回头僵着脸去找温禾诉苦,被她笑了半天,又塞了块桂花糕。
“慢慢来,慢慢来……时间还长着呢。”
如此又过了两年。
花草谷终于迎来了喜事。
蒋恒明与阮钰要大婚了。
谷中上下欢天喜地。除了某位依旧没转正的准赘婿。
在师兄师姐的大婚当天,温如晦埋在少女颈间,他学着脱下百年未改的黑衣,一袭红色叫人分不清今日到底是谁娶妻,声音委屈巴巴的,像块年糕黏着人不放,半是质问半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