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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闯红灯的她（第4页）

走在后头的全明宵正回短信，没有留意。

倒是刚打完电话的言律一抬头，便见所有人都停下来等红灯，唯有一道纤细的身影还傻傻的往前冲。

他眉头一皱，瞳孔骤缩，刚挂断电话的手指还悬在半空，几乎是凭借本能地往前冲，精准攥住她的手腕。

拉拽的惯性让前面的人儿踉跄了下，呆滞的回过头，脸上还挂着未从某种思绪中抽离的怔忡。

直到看到言律紧绷的下颌线和他身后那道刺眼的红色信号灯，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红灯，看不见？”他的喉咙发紧，声音微冷，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季琉璃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心跳如鼓般疯狂跳动，后知后觉的恐惧让她手脚冰凉。

“我......我刚才......”

被吓到的不只他一个，还有此刻，正被他攥在手里的季琉璃以及身后一脸茫然的全明宵。

言律松开手，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火气：“读书时，老师没有教过你，过马路要看红绿灯吗？”

周围等待过马路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或责备的目光，季琉璃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窘迫的低下头，像小学生般缩肩拧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见到他就变得像白痴似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言律看她一副泫然欲泣、像只委屈的兔子，到了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

随后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她苍白的小脸和微颤的指尖，终究还是放柔了语气：“下次小心点。过马路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