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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归墟斩神（第2页）

天地色变！归墟古钟应声而鸣，苏寒的银发彻底化作鎏金色，背后浮现出三十六对剑意羽翼。他抬手握住魔神最狰狞的那颗头颅，金红色瞳孔中倒映出十万年前的战场：剑仙们前仆后继，用身躯铸成封印，祖巫们燃尽精血，只为留住人间火种。

“以我之血，祭当年未竟之业！”

苏寒捏爆神格的瞬间，佛魔剑与定海神针青锋同时崩碎！但见无数剑意碎片刺入魔神体内，每一片都刻着不同时代的剑侠之名——从盛唐的李太白到北疆的花木兰，从西域的波斯剑姬到苗疆的巫女剑尊。这是跨越时空的剑意传承，是整个人间对魔神的审判。

“不——！”

魔神的嘶吼声中，归墟封印重新闭合。苏寒单膝跪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正在透明化——那是过度使用血脉力量的代价。但他嘴角仍挂着冷酷笑意，任由沈砚搀扶起身，望向远处赶来支援的中原剑盟船队。

“回中原。”他接过乌娅递来的冰梅吊坠，吊坠中苏清雪的虚影轻轻拂过他的眉心，“该让那些躲在深山的老东西们看看，新的剑仙，是如何用血水和剑意，重铸这破碎的天道。”

三日后，中原第一楼“醉仙居”顶楼。苏寒倚着栏杆，银发垂落间露出后颈新添的祖巫纹，指间把玩着定海神针碎片凝成的剑坠。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有人看见他踏剑掠过黄河时，顺手斩落了为祸百年的黄河水妖；有人目睹他在华山之巅，仅凭剑意便让三百年来未开的“太岳剑匣”自动开启。

“剑仙大人，这是苗疆送来的解蛊茶。”赤练不知何时换上了中原服饰，发间别着苏寒送的剑意银饰，“鬼婆说，南疆愿奉您为‘白帝剑主’。”

苏寒抬眼望向长安方向，那里的大明宫上空，正有一道剑气冲霄——那是新任剑圣在遥相致敬。他饮尽杯中茶，金红色瞳孔映着人间烟火，忽然将双剑残片抛向天际。碎刃化作流星雨散落九州，每一片都在落地时生根发芽，长成能护佑凡人的“剑意之种”。

“白帝？”他轻笑，指尖拂过剑柄处新刻的“人间”二字，“我只是个拿剑的人，剑指之处，便是天道该修正的方向。”

话音未落，天边传来异响。苏寒抬头，看见西方佛国方向有金色莲台浮现，北境祖巫秘境中升起图腾光柱，就连海外仙山也有谪仙踏云而来。他知道，一场席卷六界的“问道之争”，正因为他的存在而悄然拉开序幕。

而他，终将以冷酷之姿，踏碎旧秩序的枷锁，让剑仙之道，重新成为人间的信仰与锋芒。